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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拍摄中她被意外拽掉毛巾,当场狠打成龙一巴掌,后退出演艺圈
发布时间:2019-04-20
 


青山村,一间破旧的小土屋,孙小天搭着椅子坐在屋檐下,手上拿着一本医书随意翻动。

不过他的心思却没有放在医书上,眼睛不时的偷瞄着正在打扫卫生的梅玉芳,“真大,真白,真好看!”

梅玉芳今年三十出头,一米六的个子,因为常年劳作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身子丰盈,没有任何赘肉。

现在是五月天,不热,也许是因为干活的原因,梅玉芳把衣领往下拉了拉,内部景色随着梅玉芳的动作若隐若现。

年轻气盛的孙小天哪里受得了这幅画面,书也看不进去了,目不转睛的盯着,看到兴奋之处,还咽了咽口水。

梅玉芳跟孙小天可没有任何亲戚关系,她是孙小天的邻居,因为孙小天父母走得早,爷爷也去世,所以承担了照顾孙小天的重任。

当然,梅玉芳答应也是有原因的,早年间她一家人染上了严重的痢疾,垂死,是孙老爷子悉心治疗,不惜血本,这才保住了梅玉芳的性命。

死里逃生的梅玉芳对孙老爷子感恩戴德,老爷子临走时把孙小天托付给她,她满口答应。

正在埋头干活的梅玉芳也发现了孙小天的异样,低头一看,立刻明白孙小天看的什么。

小伙子气血旺、精力充沛,容易被这些风光吸引,可是往常孙小天也只敢偷偷摸摸瞄两眼,现在不仅明目张胆的看,还一副下流模样,梅玉芳简直不能忍。

把领口提上来,梅玉芳媚眼一瞪,怒斥道:“混蛋小子,不认认真真看书,看哪里呢?”

孙小天老脸一红,立马用书挡住自己的脸,瓮声瓮气道:“玉芳姐,我这就是看书。”

梅玉芳没有这样轻易的放过孙小天,继续数落道:“小天,我知道你现在长大了,对异性有想法,可是你忘记老爷子临终说过的话吗?他要你认真研读医术,光大孙家门楣。你看你现在,书也读不下去,诊所也不去,如何光大孙家门楣?”

孙小天苦笑,“玉芳姐,不是我不想去诊所,只是我去了也无人来看病,与其看刘家兄弟得意的嘴脸,还不如待在家里……”

本来孙小天想说待在家里看书来着,可是想到刚才发生事情,他把“看书”二字咽了回去。

“所以呢?”

“小天,你要更加应该努力看书,提高医术,争取到县城里面开诊所,赚更多的钱,那许老三可是说了,想娶他家闺女,至少得拿出六万彩礼钱。”

“老爷子去世安葬,家里的积蓄花得差不多了,你要努力啊!”

梅玉芳叹息道,屋漏偏逢连夜雨,日子举步维艰。

孙小天涨红了脸,硬气道:“不娶就是了,六万,亏他开得了口,他这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?”

“小天,你说什么糊涂话?你这门亲事可是老爷子生前定下来的,他对许家闺女可是十分满意,你要是不娶,老爷子九泉之下能安息吗?”

“我知道了,玉芳姐,你放心,我不会让爷爷失望,我一定努力看书,光大孙家。”

孙小天回到房间,梅玉芳再次叹了一口气,有些事情她不想提,免得给孙小天造成太大的压力,可是孙小天作为孙家唯一传人,她又不得不提。

孙小天来到供奉祖宗灵位的地方,再一次许下光大孙家门楣的重誓。

突然,一阵怪风刮进屋子,灵牌随风而倒,砸在孙小天的头上。

血流如注,鲜血顺着脸颊恰好滴落在倒地的灵牌上,霎时,金光乍现,灵牌发出了道道金光,更有一道苍老的声音在孙小天的脑海中响起:

“活死人,肉白骨,逆死生,一根金针渡苍生!孙家子弟当扶危救难,造福世人,切记!切记!”

紧接着,金光聚拢,化为一根长达九寸的金针,射入孙小天眉心处。

“药王传承,竟然是孙家先祖药王孙思邈的传承!!”这是昏迷前,孙小天最后的想法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孙小天才听到耳畔传来梅玉芳紧张的呼喊声。

“小天,你怎么了?别吓我。”

梅玉芳抱着孙小天痛哭,她打扫完院子里的卫生,准备进屋看孙小天学习得怎么样,可是却发现孙小天躺在地上,地上还有鲜血。

梅玉芳吓得花容失色,以为刚才说话太重,让孙小天产生了轻生的想法……

但醒过的孙小天又是另外一副感受。

软,实在是太柔软了,还散发着女子特有的香气,孙小天陶醉了,不由自主的咬了一下,真好……

啊!!

梅玉芳受惊了,下意识把孙小天甩了出去,这让毫无准备、光顾着享受的孙小天跟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。

这一摔,孙小天彻底清醒,想着刚才干的事情,瑟瑟发抖,他竟然咬了玉芳姐那个地方,玉芳姐还不得削了他。

“不行,不能让玉芳姐知道我醒了。”

孙小天急中生智,干脆装昏迷。

梅玉芳迷糊了。

她胸口前的衣服上明明有咬过的痕迹,可是为什么孙小天还昏迷不醒?

这个时候,梅玉芳不由自主的把目光往下移,好家伙,裤子都快撑爆了。

梅玉芳恨得牙痒痒,认为孙小天是故意装昏迷来占她的便宜,随手拿起刚才扫地的扫帚,作势欲打。

这还得了?孙小天一直在偷瞄梅玉芳的举动,见其准备动手,“嗖!”的一下爬了起来,往门外跑。

“孙小天,你给我站住,现在你是越来越过份了,竟然敢装死来占我便宜。”

孙小天岂会停下,一边拉开与梅玉芳的距离,一边辩解道:“玉芳姐,我真没有,刚才我的确昏迷了。”

“还敢撒谎?这你如何解释?”梅玉芳指着胸口的痕迹气呼呼说道。

“那是一个意外!!”孙小天苦笑。

意外?听到这样的解释梅玉芳更气了,提起扫帚追了出去。

但,悲剧发生了,梅玉芳一个不注意,被门槛绊住,身子倾斜,将欲摔倒。

孙小天急忙跑过去扶,可是刚才拉开的距离实在太远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梅玉芳倒下去。

孙小天的脸皮不自然的抖动了一下,这可是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,看着都疼!!

小心翼翼的走过来,孙小天关切的询问道:“玉芳姐,你还好吗?”

梅玉芳气不打一处来,“好个屁,我被你小子害惨了,快过来扶我,疼死我了。”

孙小天走过来,小心翼翼的搀扶起梅玉芳,仔细查看一番,别的地方到没有什么,只是右脚外踝明显崴伤,还不轻,都红肿起来。

孙小天十分心疼,梅玉芳白了他一眼,娇嗔道:“都怪你,这下好了吧!我受伤了,我看这田间地头的事情谁来做,以后家里的饭菜谁来弄。”

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,这脚崴了虽然是小伤,可是一个月行动不便却是最少的。

农村不比城市,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体力活,这脚崴了,可要耽误不少事情。

孙小天也急,他可离不开梅玉芳。

突然,孙小天的脑海中浮现出两行金字,“轻度崴伤,膏摩法可治。”

紧接着,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。一双无比苍老的手,正对着一名看不清长相,不知道男女,但是肌肤嫩白的身体按摩,一边按摩还一边说道:“人体有720处穴位,通过按摩这些穴位可以改善人体的机能,加速气血的循环,达到治愈疾病的效果。”

孙小天呆住了,脑海中的画面如同放电影一样,不,比放电影还生动,还要映像深刻,想忘都忘不掉。

老人按摩的画面消失,又是无数密密麻麻的小字在脑海中流动。

孙小天恍然大悟,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膏摩法,用孙家特有的按摩手法,然后配合孙家独有的活血化瘀膏,能够瞬间治愈崴伤,根本不需要长时间的休养。

孙小天大喜,药王传承果然不简单。

看到梅玉芳一脸愁容,孙小天急忙安慰道:“玉芳姐,你别急,医生不是在你面前吗?我保证给你治好。”

“就你?”梅玉芳没好气道:“我还不知道你的那点伎俩,我需要找你看吗?我自己不会倒点药酒擦啊!”

孙小天爆汗,用药酒止疼,活血化瘀,这本来就是常见的治疗方法,他现在得到药王传授的膏摩法,需要用这个?

孙小天估算了一下,自信满满道:“玉芳姐,你放心吧!最多一天的时间,我让你恢复如初。”

“啥?”

梅玉芳愣了一下。

孙小天不得不再次重复一遍,“玉芳姐,我说我一天时间能让你恢复。”

“吹牛!”

梅玉芳赏了孙小天一个爆粟,而后怒哼道:“这书越读越多,本事没有涨多少,说起大话来到是脸不红心不跳,我都替你臊得慌。”

孙小天苦笑,要不是孙家祖传的活血化瘀膏制作需要时间,他都想说他马上可以给梅玉芳治好。

孙小天自我安慰道:“这样也好,玉芳姐越是看不起我,我越是要给她治,等她好了以后,看她还有什么话说。”

想到这,孙小天立马觉得时间紧迫,为了抓紧时间,他直接把梅玉芳拦腰抱了起来。

梅玉芳吓得花容失色,惊呼道:“孙小天,你干什么?还不快放我下来。”

“玉芳姐,你脚崴了,行动不方便,我把你抱到床上去休息,然后我去准备治疗需要的药材。”孙小天一边走一边解释。

“那你扶着我走就可以了,你这样干什么?”梅玉芳的俏脸红得滴血,几年了,至从几年前她老公因为痢疾去世,她再也没有被男人这样抱过,这突然间被一个小十岁的男人抱着,梅玉芳沉寂多年的芳心不安份的跳动起来。

“小天真的长大了!”

梅玉芳忍不住瞄了一眼抱着她的孙小天,这样的事情梅玉芳以前打死也干不出来,在她的心目中,以前的孙小天永远只是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要糖吃的小屁孩。

而现如今呢?不吃糖了,改吃……

想起刚才被孙小天咬上的画面,梅玉芳的娇躯颤抖了一下,那阔别已久的感觉,真是让人迷醉。

梅玉芳感触良多,孙小天何尝不是这样?要知道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抱女人。

女人柔软的身躯,扑鼻的香味,还有那亲密无间的接触,无论那一种,都让孙小天欲罢不能,身体某个部位更是发生了明显的变化。

痛并快乐着,这是孙小天现在最直观的感受。

路终有尽处,哪怕孙小天已经尽量放慢脚步,可是几分钟后,还是来到卧室。无法,只能依依不舍的把梅玉芳放在床上。

躺在床上的梅玉芳又是另外一种风情,婀娜的身姿一览无遗,有着熟妇特有的丰腴,特别是刚才梅玉芳芳心颤动,眉目含情,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控诉着她这几年的寂寞生活,更具诱惑。

孙小天眼睛都看直了……

“还看,还不去准备药材。”梅玉芳被看别十分不好意思,想把孙小天支开,让心平稳一下。

“哦!”

孙小天快步离去,只剩下脸色潮红的梅玉芳躺在床上,半响之后,才幽幽叹息道:“你真是我上辈子的冤家,这辈子换着花样来折磨我。”

梅玉芳的叹息声孙小天没有听到,此时他已经扛着锄头拿着半桶草木灰出门。

想要炼制出孙家独具特色的活血化瘀膏,必须用到秘法培育的草药,只有这样,才能达到立杆见影的效果。

现在,孙小天就是要去培育草药。

别说什么事到临头才抱佛脚,药王的本事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得到的。

十几分钟后,孙小天来到孙家药田。

孙家世代行医,但也有土地,除开一些必要的粮食和蔬菜外,种植最多的就是草药。

自产自销,只有收成好的时候,才会拿一些到县城中出售。只是现在的药田不能与以前比,出售是不可能的,能满足孙家诊所的消耗,孙小天已经谢天谢地了。

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
以前,老爷子在世的时候,什么问题都难不倒他,经验丰厚着。

可是至从老爷子去世,药田落到孙小天和梅玉芳的手上,悲剧发生了。

梅玉芳只会种庄稼,压根没有种过草药,除草施肥不在话下,可是其它需要注意什么一概不知。

而孙小天呢?看的医书不少,却没有涉猎过如何种植草药。虽然耳习目染之下学到了一些,但是想要做到随机应变,还欠缺火候。

农村人对土地有着特殊的感情,岂会让它荒芜,所以两人还是硬着头皮种,结果不言而喻,长势非常不好。

药田不是孙小天现在的目的地,他把锄头放下,提着半桶草木灰去了更远的小溪,取水。

半桶草木灰,配上半桶溪水,最后孙小天得到了大半桶黑浆。

这就是药王孙思邈培育草药的秘法,是不是觉得非常随意?这只是半成品,关键还在后面。

再次回到药田,孙小天找来一截枯枝、一根木刺,而后自言自语道:“老祖宗,你可别骗我,骗人可不是好孩子。”

其实吧!现在孙小天的心情十分忐忑,因为药王培育草药的秘法太过奇特,奇特到孙小天都不敢轻易相信。

草木灰有肥力,这个孙小天知道,草药生长需要水,这个常识都懂。

可是为什么草药生长还要鲜血?还必须是他的鲜血,这一点孙小天实在没有弄明白。

不明白没有关系,大话已经说出口,他只有选择相信老祖宗不会欺骗他。

拿木刺刺破指尖,然后,孙小天愣住了!!

普通人的血液都是血红色,可是他的血液中却有一丝金色,虽然很少很少,但肉眼却能够分辨。

这种现象以前没有,孙小天有些明白了,一定是接受传承的过程中,药王对他干了些什么。

心里勉强有点底气,孙小天把指尖上的那一滴鲜血滴落在水桶中。

然后,无尽的搅拌,老祖宗说一定要搅拌均匀,只有这样,每一滴浆料才会有神奇的效果。

两个小时后,孙小天瘫倒在地上,抹掉头上的汗珠,气喘嘘嘘道:“累死我了。”

这个时候,再看水桶中,已经呈现出浆糊状,孙小天觉得可以了。

莪术、三棱……

孙小天找到炼制孙家秘制活血化瘀膏需要使用到的草药,因为是第一次,孙小天也不知道该浇多少,一样选了几株,把浆料全部撒在这上面。

然后,孙小天懵了,只要浇灌了浆料的草药,开启了疯长模式。

就拿其中的莪术来讲,开始只有十几厘米高,可是十几分钟后,长到了一米左右。

这标志着什么?标志着莪术成熟,可以使用了。

“这也太逆天了吧!”

孙小天忍不住惊叹,虽然老祖宗提过,普通草药,浇灌一次可用,但他以为是用秘法培育的草药有了独特的药性,没有成熟也可以使用,万万没有想到,这个可用指的是成熟。

再次把目光投向药田,看着那些还没有被吸收的浆料,孙小天不得不再次忙活起来,把这些分摊到其它草药上。

这种方法不是万能的,每天催生有极限,相当于四季交替,过了一年。一旦达到极限,草药自动停止吸收浆料。

一通忙活,已经临近中午,孙小天这才拿着草药、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。

刚刚看到家的影子,孙小天就发现家中的烟冲冒出袅袅炊烟。

“谁在做饭?玉芳姐?”

孙小天加快脚步回家,第一时间去了厨房,看到梅玉芳垫着脚,忍着剧痛在厨房里面忙活。

“玉芳姐,你这是做什么?”孙小天有些感动,也有些生气,不就是一顿饭嘛,不吃饿不死人。

梅玉芳还在认真的切菜,头也没回,“你一出门就是三个小时,人影子都看不见,我不做饭,难道我们喝西北风?”

“我这不是出去采药嘛!”孙小天无辜的晃动着手上的草药,没敢说这些都是药田中的,怕把梅玉芳吓着。

梅玉芳回头白了孙小天一眼,“有必须吗?药酒我已经擦过,过段时间就好,你要是真有心,快来帮我切菜。”

梅玉芳没有表现出的那么轻松,她回头的瞬间,孙小天看到她秀眉紧皱,额头上布满了汗珠,还有那脸部的肌肉,也在微微颤抖,由此可见,她忍受了多大的痛苦。

看在眼中,疼在心上,孙小天扔掉手中的草药疾跑过去,劝说道:“玉芳姐,你停下,让我来!”

“好吧!”

梅玉芳没有坚持,她清楚她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干这些事情,可是想到孙小天回来会没有饭吃,要挨饿,她又忍不住想来做饭。

孙小天小心翼翼的抱起了梅玉芳。

“你又干嘛?”这一次梅玉芳显得镇定了许多,只是有些无奈。

“玉芳姐,你先到床上休息,剩下的事情交给我。”

“好吧!”

梅玉芳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。

把梅玉芳再次放到床上,孙小天自动忽略了做饭的事情,拿出捣药罐,开始捣药,配置孙家秘制活血化瘀膏。

咚咚咚!!!

梅玉芳疑惑道:“小天,你在干什么?”

孙小天:“玉芳姐,我在切菜!”

梅玉芳:“这声音怎么不对?”

孙小天:“我换了一种方法切。”

梅玉芳:“……”

真当她傻?她在孙家隔壁这么多年,照顾了孙小天也有一年多,捣药的声音她听不出来?

不过想到孙小天是为了她的伤口弄药,梅玉芳忍了,只是对于孙小天的方法不报希望。

孙老子在世的时候又不是没有配制过活血化瘀的膏药,效果有,但是绝对没有孙小天说的那么神奇。

一天就能恢复如初?梅玉芳压根不信。

半个小时后,孙小天把药捣成了浆糊,绿油油的一团,简易的活血化瘀膏成型。

“将就用吧!有效果就行。”

孙小天不追求美观,他手上的工具有限,能做到这个样子已经是极限。

拿着药罐走到卧室,梅玉芳乌黑透亮的明眸一直盯着孙小天,看得孙小天头皮发麻。

“玉芳姐,吃饭不急,先把伤势治愈,我们有的是时间吃饭。”

“这样当然可以,就怕孙医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。”梅玉芳笑着说道。

孙小天:“……”

凭实力说话,孙小天不打算辩解,坐到床边,把梅玉芳受伤的玉脚慢慢放在腿上。

因为常年劳作,梅玉芳的玉足没有城里姑娘那么玲珑小巧,也没有城里姑娘那么嫩白,不过孙小天依然爱不释手,这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玉足。

“你别乱来!”

梅玉芳声音有些颤抖,现在她的脚一动都疼,她真不知道等会会发生什么。

“放心!”

孙小天的动作非常轻,如同爱护名贵的瓷器一样,一点一点用棉签涂把膏药涂在梅玉芳受伤的外踝处。

梅玉芳痴痴的看着孙小天,细微之处显真情,一举一动都是爱。

孙小天没有注意这些,非常的专心,涂完膏药后,立刻用用手指按摩脚踝处的穴位。

梅玉芳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不就是普通的按摩嘛,非要费那么大周折,用药酒不就完了?”

话刚说出口,梅玉芳就傻眼了,因为随着孙小天动作持续进行,她发现脚踝处的疼痛正在一点一点衰减。

打脸不?

梅玉芳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,忍不住询问道: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没错,崴伤是小伤,可越是如此,越难治。市面上流通的各种消肿化瘀的膏药不少,可是没有任何一种能够达到如此快的疗效。

“还能怎么回事?肯定是我的治疗起效果了憋。”孙小天露出了一丝微笑,至从梅玉芳受伤,他可一直憋着一股劲。如今看到梅玉芳震惊的模样,他觉得一切辛苦都值得。

“不对,不对,你这膏药肯定有问题。”梅玉芳一语道破玄机,“小天,你究竟配的什么药?为什么跟老爷子配置的完全不一样?”

“秘密!”

孙小天露出狡黠的笑容,有些事情解释是解释不通的,还不如留点悬念让对方去猜。

“你……”

梅玉芳恨得牙痒痒,孙小天居然有事情瞒着她,这让她抓狂,使出女人的惯用伎俩,掐!

“疼疼!玉芳姐,快放手。”孙小天求饶道。

“那你说不说?”

“我说,我说!”

孙小天说道:“刚才祖师爷显灵,说玉芳姐温柔体贴,漂亮可人,不应该受这样的罪,所以传授给我秘方,让我把你治好。”

“骗子!”梅玉芳不信。

孙小天苦笑,他这是骗?说的大部份都是真的好吧!可惜,有些时候就是这样,越是真的东西别人越是接受不了。

几分钟后,梅玉芳肿起的外踝恢复原样,孙小天停止按摩,询问道“玉芳姐,现在感觉如何?”

梅玉芳试着动了动,非常的自然,没有任何疼痛,开心的说道:“好像真的好了。”

孙小天:“……”

好了就是好了,还加个好像,孙小天想吐血。

……

吃过午饭,已经下午两点,孙小天休息片刻,再次去了药田。

那里还有一些成熟的草药,孙小天准备把它们全部收回来,不然别人看到一些草药还是幼苗,而另外一些已经成熟,不好。

挖到一半的时候,村里的俏寡妇李娇从药田路过。

李娇今年三十出头,说她俏一点都不过份,天生一张瓜子脸,不知道让多少女人妒忌。粉面桃腮,一双桃花眼,无风好似泪流,眼中似含汪水,那深情款款的模样,不知道迷倒多少男人。

今天她穿着一件花格子衬衣,资本雄厚,至少34D,走路一晃一晃的,诱人至极。一条紧身牛仔裤,修长的美腿一览无遗,体型也是完美的S型,前凸后翘要人命。

看到这一幕,孙小天口干舌燥,剑拔弩张。

“小天,你不老实哦!”李娇打趣的说道。

孙小天爆汗,他这算什么?正常反应,“娇姐,我上个厕所,你别偷看。”

“看你个小鬼头,我去玉米地看看玉米长得怎么样,才懒得搭理你。”

李娇扭动着丰盈的身子离开。

“真是受不了,难怪娇姐的老公死得那么早,一点都不冤。”

说起李娇的老公,也是青山村的一大奇闻,他竟然死在老婆的肚皮上。

原因大家都懂,李娇的魅力实在太大,她老公哪里受得了?自从结婚之后夜夜笙箫。

俗话说没有耕坏的地,只有累死的牛,最后牛累死了,李娇美丽依旧。

现在鲜花无主,好多男人都在打李娇的主意,可惜全都铩羽而归,也不知道最后谁摘得这朵美艳的桃花。

等到李娇走远,看不到背影后,孙小天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,接着干活。

半个小时后,草药收割结束,孙小天没有急着回去,而是坐在田埂上休息,眼光不时的瞄向远处,可见孙小天真正的心思。

一坐就是十几分钟,可是远处连个人影子都没有。

“算了,娇姐家的玉米地离这里不远,我过去看看。”

孙小天主动过去,刚到李娇的玉米地,就听到里面传来女人急促的声音,“别,村长,你不能这样,你快放开我。”

孙小天愣住了,这不是娇姐的声音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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